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索卡觉得心慌无措。

他想，他一定要弄清楚，他对南薰的感情到底是什么。

索卡收了南薰一晚上，第二天早上6点多南薰才昏昏沉沉地醒来，昏沉中他看到对面的沙发上有一个人影，心猛地一缩。

看清那人是索卡之后，他的心再次震动，难道昨天晚上他喝醉有对索卡做什么了？

上次在挪威他多数是装醉，而这次是真醉了，只记得做了一晚上的梦……

“你醒了？”索卡见南薰醒来很高兴，“还有没有觉得哪里难受？”

“……”

南薰仰头看着索卡，紫色的眸子盯着索卡的脸，沉默着。

“还难受？”索卡皱了一下眉问道，昨天晚上南薰吐了很多次，最后根本就是干呕。

“……”南薰还是看着他不说话，眸光有一丝闪烁，过了半响，才问道，“你一直在这？”

难道他昨天晚上不是做梦，而是真的对索卡表白了……

“嗯。”索卡点头，目光清润温柔、坦然澄澈，“你昨晚轻微酒精中毒，我就一直守……”他身手去扶南薰起来，手刚碰到南薰的胳膊，脑中闪过克里斯的话，他清润坦然的目光陡然一震，有种狼狈的慌乱，猛地缩回手。

“你还觉得难受吗？多喝一些葡萄糖水会舒服一些。”他站到距离床一步之外说道。

南薰是敏感的，索卡这样前后态度的变化他当然看的出来。

嘴角不禁勾出一丝自嘲般的冷笑，昨晚他果然是对索卡说那些话了，刚才他猛地缩回手应该是想到他的告白了吧。

“你喝些水在睡一会吧，现在才6点多，千晨的婚礼10点才开始，不用担心。”索卡说着去到了一杯葡萄糖水给他。

“我昨天晚上有没有说什么？”南薰突然发问。

索卡脚步一顿，看着他，目光负责而挣扎，他在思考怎样回答才不会让他受到伤害。

可他不知道，他这样的迟疑对南薰来说本来就是一种伤害。

已经知道自己表白，最隐秘晦涩的秘密暴露在阳光下，南薰现在只想要一个回答，爱或者不爱。

“我爱你！”

突兀的声音，瞬间充斥整个房间，压抑的气氛变得诡异。

南薰盯着索卡，焦灼的目光之后是不顾一切的疯狂与决绝，他不允许索卡再一次当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
他恨自己因为这份爱变得不干脆不男人，今天他要一个结果……就算会头破血流，就算会把事情弄得糟糕。

“阿薰……”

索卡看着南薰，震惊于他再次的表白，他以为骄傲而南薰不会说。

气氛在索卡的沉默中变得更加压抑和绝望，聪明智慧如他，现在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
“沉默是什么意思，难道现在对我的表白你不该表个态吗？”南薰的语气是暴躁的，他深呼吸让自己镇定，放缓了声音，“索卡，告诉我，你呢，你愿不愿意也爱我？”

他没有问你爱不爱我，而是问你愿不愿意爱我，这样的话无形中本身就有一种请求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