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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是看着眼前的女人，商悦溪就满肚子的委屈。

“商从素，这就是你想要的吗？”

商悦溪冷冷开口。

但因为被关进来太过焦虑，商悦溪的嗓音沙哑难听。

现在看着秦素，商悦溪理所当然觉得，一切都是拜她所赐。

“我想要的？商悦溪，你要是问我这个问题，我只能说，你的下场还不够惨呢。”

秦素看着自己新做的美甲，低调的裸色在冷光下是温润质地，漂亮优雅。

商悦溪的表情更是变化：“秦素！”

“别这么大声叫我的名字，显得我理亏似的。商悦溪，我以前受过的那些欺负和迫害，你全都有份，而且看着老夫人欺负我你也有样学样的日子，你是不是都忘了？”

这么久以来，秦素一直没有当面说过这件事。

她不希望自己在商悦溪面前崩溃。

即便是再强大的秦素，想起过往种种也会觉得自己像是变回了那个手无寸铁的少女。

昏暗的小巷，那么多的少男少女面色狰狞，围着一个赵明月……

那天，秦素就在不远处看着，她不敢发出声音。

其实她报警了，也去周围找人了，偏偏他们人来的速度比不过商悦溪手下作恶的速度。

无数次午夜梦回，秦素梦到自己是赵明月的视角，呆呆看着那些人围住自己，衣服全都被撕掉……

少女的骄傲和尊严全都在夜晚被瓦解。

想到这件事，秦素并没有浑身发抖，起码不再像之前那样惶恐。

秦素发现，从商悦溪入狱之后，自己对商悦溪的很多负面情绪都因为这个尘埃落定的结果而消散。

毕竟人都这样了，还有什么好计较的？

如果说还在心里残存什么情绪，那也只是觉得，这个结局对商悦溪而言还是太轻了。

“你还想怎样？你对我这个态度是觉得如今这个惩罚对我来说还不够吗？”

商悦溪也听出了秦素的未竟之意，忍不住双目猩红的说道。

“当然了。你不会觉得你这些年手里粘过的罪孽，仅仅靠入狱就能全部洗刷吧？”

听到这商悦溪脸色白了又白。

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，却又无言。

看着眼前商悦溪的样子，秦素冷哼一声：“不用在我面前装，我知道你到死也不会对自己做过的事有悔悟之心。”

“你后悔的只是怎么这件事偏偏被别人发现了，只是为什么当初安排的不再精细一些，为什么不确定我已经死了。”

秦素的每句话都切中商悦溪的心思，商悦溪盯着她，过了会儿却突然笑起来。

“不错，商从素你说的全都对，我永远不会后悔。人生在这个世界上本来就不公平，我从小享受的就是顶级的资源，我不认为我对他人有需要感到抱歉的。”

秦素眯了眯眼。

如果是以往，对于商悦溪这些话，她肯定会有很多话想说想反驳。

可现在这些戾气都迅速消失。

“无所谓了，现在我跟你也没有那么多想说的话……商悦溪，你情绪别太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