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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素忽然笑了，因为想到，她甚至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不清楚。

也从来没有谈过什么正经恋爱。

只是这一刻，秦素突然有了倾诉的冲动，于是对着电话那边的祁越认真开口：“祁越，我中学时期是有几个男孩子喜欢我。”

“你很漂亮，喜欢你的人应该不少。”祁越很快回复。

秦素笑着摇摇头：“可是你猜错了。”

“我不可能猜错。秦素，我不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样子，但是我看过那些视频和照片，你忘了吗？”

即便是秦素被欺负的视频，祁越也能感觉到当时的秦素是很漂亮的。

这种漂亮，其实不仅仅是五官的精致与身材，还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。

这种气质是秦素整个人最大的特点，即便是在人群中，她也是十足出众的。

秦素低声说：“你看到的那段视频，或许就是我不够受欢迎的原因。”

在秦素的整个中学时代，更受欢迎的一直另有其人。

那就是商悦溪。

商悦溪是一个足够夺目的存在，不仅仅因为她是商家的人，还因为她足够漂亮，性格又足够张扬。

“中学时期，商悦溪一直比我受欢迎，她身边永远有数不清的男生对她献殷勤，不管他们是真心还是假意……”

秦素回忆着自己的从前，忽然打开了话匣子。

祁越却说：“如果你说商悦溪受欢迎，我倒是可以理解，但是那不等于她漂亮。”

“秦素，如果你仔细观察过，就会发现所有的小太妹一样的人都很受欢迎。他们看起来人缘好，其实不过是因为别人知道欺负他或者忤逆他有什么下场。”

“但那不是你要的。”

听到祁越这么一番话，秦素的眼睛忽然一热。

秦素其实一直都明白这个道理，只是有时候她会钻牛角尖。

那些人会选择追随商悦溪，也会选择留在商悦溪身边，无非是因为商家，这是一个理由，却也是最大的理由。

可有时候，秦素想到这种运气并不属于自己，反而是另一个人，就会开始难过。

“你知道吗，其实我明白这一点的。可是，出现在我身边的男生都会接二连三的被商悦溪吸引，甚至到后来即便是有男生喜欢我，他们也会被商悦溪针对。”

“更别提那个赵明月。她甚至是一个女孩子，可仅仅因为她是我的同桌，就被商悦溪注意到了。”

赵明月其实是个最惨的人，因为她的成长截止于十七岁。

商悦溪或许是很多人的阴影，但毕业之后，随着每个人踏入自己的人生轨迹，有点阴影可以渐渐被抹除。

只有赵明月，还被困在那里。

秦素说了很多很多，最后抹了一把眼泪。

“别哭，秦素。”祁越嗓音低低的，带着一点点的沙哑。

秦素轻声说：“我没哭。”

可浓重的鼻音和哭腔还是显露了秦素此刻情绪的波动。

祁越低声笑：“用不用我过去陪你？”

“不用了，你不是有朋友过生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