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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祁寒谨的每次交锋，都是秦素让出主动权，却还换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
祁寒谨的心动和好感，都会被压在权衡利弊的结果之下。

果然，就连此刻秦素的问题，祁寒谨都没有回答。

秦素微微一笑：“祁总，你知道为什么，我最终选择了和祁越纠缠吗？”

这件事她不想说明白的，可是最近祁越的态度，却让秦素认真思考了很久。

她得出结论。如果一定要依靠祁家的人来对付商家，那她只会也只能选择祁越。

祁寒谨眉心微微一拧，嘴唇动了动，没有说话。

秦素莞尔一笑：“因为他和你不一样。祁越对我的事会感同身受，可对你来说，一切的判断标准都是利益。”

除了利益，再无其他。

不管是商悦溪，还是秦素。

秦素能给的筹码很有限，只有自己。她不缺钱也不缺手段，可是她没有太多可以交换给祁寒谨的东西。

祁寒谨不会为了她冒险。

她当然能理解，毕竟祁寒谨在祁家的位置比祁越重要的多，祁越本身就不喜欢祁家。

可是有些东西，仅仅是从表面就能看出结果。

“祁总，我们有缘再见。”

秦素说完转身离开。

走廊空空荡荡，还有一阵花香，但后调很冷很冷。

祁寒谨站在原地好一会儿，几乎不能回神。

最终是手机的震动提醒他自己还有其他安排，整理一下衣摆便也离开了。

回到自己的工位，秦素自己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心理波动。

对这些事，早就有十分清楚的预期。

或许从祁越救了她开始，她对祁寒谨就已经没有了攀附的心思。

回头想想，从那么早的时候，商悦溪就已经要把秦素弄死，甚至祁寒谨也赶到现场，可是他做了什么？

没有取消和商悦溪的婚礼，反而是顺着对方将婚礼提前，一次又一次。

此前秦素被商悦溪职场霸凌，热搜沸沸扬扬，公司却一直都在压热度，甚至祁寒谨知道这件事，也并未单独关心过秦素什么。

他的确帮过秦素。

比如在项目停滞不前，秦素被星光那边刁难，祁寒谨可以几句话就将事情捋顺。

可是那不是因为想帮助秦素，而是这些事对他本就有利可图。

将一切梳理清楚，秦素勾唇一笑，捏着自己的脸发呆。

直到被祁越叫进办公室。

“叫我干什么？是有什么交接的东西吗？”

秦素很自然走到祁越身边，在他背后俯下身子，对着他耳根吹气。

祁越抬头看着她，觉得今天的秦素有些不对劲，“怎么一过来就撒娇？”

“我没有。”

或许是和祁寒谨说开了一些事，现在秦素看着祁越的确格外顺眼。

她索性从后面抱住祁越的肩，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？”

“没有。只是看你在工位上没什么能做的，把你叫过来休息。”

祁越指指一边，“那边有休息室，可以去躺着。”

“你要不要一起？”秦素蹭蹭他的脑袋，手指去捏他的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