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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烈眼皮抽了抽，这个可怜的模样太像夏离了。他抱起姜远，“怎么这么想？”姜远搂住姜烈的脖子，委屈劲儿一下就上来了，红着眼眶，“爸爸天天都凶我，可是对妈妈对大家都很好，只有我呜呜呜呜呜。”姜烈扶额，仔细回想了一下他是不是有点过分。“没有呀，你是爸爸妈妈的宝贝，爸爸当然喜欢你啊。”姜远哭得一抽一抽的。姜烈想了想怎么解释这件事。“姜小远，爸爸不开心呀，因为姜小远不喜欢爸爸。”不喜欢爸爸？这罪可不小。“没有呀。”“我们姜小远会说话草莓味的烟公交车内上来一个肥胖的中年妇女，一手提着菜，一手牵着一个小男孩儿。她环顾四周，然后径直走到慕烟的座位前，轻咳一声，用意再明显不过。此刻正在刷微博的慕烟对周围发生了什么反应不大，于是中年妇女拔高了音量再次咳了两声。握着手机的女孩儿听到动静，抬了抬眼，空气里四目相接。在慕烟的印象里，这次对视应该是僵持了一小会儿的。“阿姨，您坐吧。”慕烟一边回应那双颇有威胁意味眼睛的主人，一边站起身。云染尘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自己身边多出来的女孩儿。她应该是帝都的人，一口京腔懒懒散散的。头发也随意的散着，发尾微卷。穿着大码的风衣还有点小酷，目测有165左右，到自己的肩膀，带着口罩，只露出一双桃花眼，眼梢向上挑。达到自己目的的中年妇女咧开嘴笑，露出里面黄黄的牙，抱起小男孩儿坐到慕烟的位置上。“鹏鹏，快谢谢阿姨。”那个叫鹏鹏的小男孩儿倒是也听话，热情地对慕烟说：“谢谢阿姨！”云染尘不动声色地挑眉，身边这姑娘虽然长得高，但光看眼睛就知道应该还小，估计才十六七岁。慕烟嘴角抽了抽，自己这么显老么？她强行提起自己的颧肌，礼貌性地笑笑算是回应了。可是那位中年妇女貌似很无聊，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问话。“小姑娘多大啦？二十出头吧？”慕烟拔掉塞在耳朵里的耳机，笑着点点头：“今年二十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