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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苏联或许有一种办法能够回国，那就是借着156工程的机会，以专家的名义来华，帮助发展建设。但这件事能否可行完全是个未知数。陈慕武越想越气，索性暂时当起了鸵鸟，把头埋进了沙子下面。继续说回坐在他对面，因为陈慕武答应访问苏联而仍然保持着兴奋状态的卡皮察。等天才记者克劳瑟卡皮察欢天喜地，陈慕武唉声叹气。他现在总算是把自己给逼到了一条绝路上，让自己时隔若干年之后，再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死线是第一生产力。关于理论研究的那些事情，倒是不用陈慕武太操心。有他和没有他，基本上差别不大。拉姆塞的数学论文，他基本上帮不上忙。而那本量子力学讲义，已经拿到博士学位的狄拉克现在开足了马力，他的身边还有奥本海默和冯·诺依曼的帮忙，最近又新加进来了一个海森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