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里的淤血压迫了神经。
医生说我产生了严重的认知偏差。
所以我把传闻中不眨眼的京圈太子爷,错认成了我那温柔早逝的初恋。
用纯金锁链把他拴在地下室,
整整九十天!
地下室的灯泡坏了三天。
我蹲在角落里,借着手机屏幕的光,给锅里的白粥搅了搅。
铁链碰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我端着粥转身,笑得眉眼弯弯。
「夏夏,今天的粥我放了红枣,你尝尝。」
男人靠在墙根。
白衬衫早就脏得看不出原色,领口撕裂,锁骨上一道干涸的血痕。
他抬起头。
那张脸即便狼狈至此,五官的攻击性依旧骇人。
颧骨高,眉峰利,薄唇紧抿成一条线。
我把勺子递到他嘴边。
他偏头躲开。
「凛盈盈。」
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像是好几天没喝水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
我歪了歪头,不解。
「我在喂你吃粥啊,夏夏。」
他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。
手腕上的纯金锁链被他攥得咯吱作响。
「我不是你的夏夏。」
「我是沈夏。」
「沈家的沈夏。」
我放下碗,伸手去摸他凌乱的黑发。
指尖触到他额角干涸的血迹时,我心疼地皱起眉。
「夏夏,你又磕到了。」
「我说过多少次,不要挣铁链,会伤到自己的。」
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。
力道大得骨头都在响。
「凛盈盈,你他妈是不是聋了?」
「我说,我不是你那个死了的男人!」
我被他攥得疼,却没挣扎。
反而凑近了些,用另一只手轻轻覆上他的脸。
「夏夏,你发烧了吗?怎么说胡话呢。」
他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那一瞬间,我看见他的表情从暴怒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。
他松开了我的手腕。
头往后仰,靠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。
「行。」
「凛盈盈,等我出去。」
「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。」
我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。
只觉得他今天脾气又不好了。
我把粥重新端起来,吹了吹,送到他唇边。
「不吃粥,那喝口水?你嗓子都哑了。」
他闭上了眼。
胸腔剧烈起伏。
良久,他张了嘴。
我欣喜地把勺子送进去。
他吞咽的时候,喉结上下滑动。
我盯着看了好一会儿,突然觉得心口暖暖的。
「夏夏,你活着真好。」
他停下了咀嚼的动作。
睁开眼,那双漆黑的瞳仁里映着我的脸。
我笑得灿烂。
浑然不知自己口中的"夏夏",已经死了整整两年。
而面前这个被我用铁链锁住的男人,是能让半个京城颤抖的存在。
沈夏。
沈家独子。
二十四岁接手家族产业,手段狠辣,心思深沉。
三年前有人得罪了他,第二天那人名下七家公司全部破产,妻离子散,远走海外。
圈子里的人提起他,只有一句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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