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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的，你胡说，我姐姐不是那样的人！！”笨笨忽然大叫道，小手颤抖地指着帝凤夜。

“笨笨，你闭嘴！！”芳氏忙拉过笨笨，将他护在身后，“殿下，无凭无据，你如何能侮辱我的孩子，她是我十柳怀胎生下的，我教养她这么多年，不会教出这样的孩子。”

“铁证如山，此案件是由大理寺审理，那女人临死前亲口承认的，本皇子不欲与你们多言。”

帝凤夜从怀里扯出一叠银票散了下去：“我以为她是尚书府嫡女，却不过是个卑贱的商妇，贪图了我府里许多银子也就罢了，还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是本皇子所不能忍。这些钱，算是我给你们的养老金，本皇子能做的也就如此了，咦？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帝凤夜疑惑地看着忽然从旁边跑过来的柳汐晚，那些银票正好不偏不倚地砸在她的脸上。

为什么？为什么会在这里呢？

她心疼得像疯了一样，所以她就跑过来了，但是，为何她会气得发抖，为何会心如刀割，为何会想护住那个悲痛欲绝的母亲？

“我，我不知道——”柳汐晚茫然地道，忽然眼睛一闭，晕了过去。

芳氏准备去扶着柳汐晚，这个女孩子时候是出来维护她的。

但是，有人却比她快了一步，帝凤夜忽然飞身一把搂住了柳汐晚，他愣了愣，眸色深沉地看向柳汐晚的小脸，过了一会儿，这才将柳汐晚抱了起来淡淡地道：“来人，送这位姑娘回自己宫里去。”

莫瑶这时候匆匆跑了出来跪下道：“殿下，还是臣女，不好意思，殿下，我妹妹说她掉了一个玉佩所以就回来找，没想到再次惊扰到殿下。”

有人已经准备好了软轿，帝凤夜在这个过程中一直抱着柳汐晚，直到小心翼翼地将柳汐晚放入轿子里，这才对莫瑶道：“你也跟着轿子回去吧，这宫里不比得外面，以后不要在顽皮到处乱跑。”

“是，谢谢殿下的关心。”莫瑶脸上娇羞地红了一片，眼眸微动，似乎要溢出水来。

帝凤夜点点头，看了芳氏一眼：“我说的都是实话，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见到你们。”

说完，他带人扬长而去。

“娘亲，姐姐不是这样的人。”笨笨一把抱住了芳氏的大腿。

芳氏悄声道：“嘘，笨笨，我想，也许我看到你姐姐了。”

“长姐！！”笨笨的圆眼睛亮得像两颗大大的宝石，“哇，长姐——唔唔——”

笨笨本来仰着脸大哭的，却被芳氏一下子捂着嘴，低声道：“走吧我们先回去。”

到了荷花池边的时候，芳氏从心事里醒悟过来，拉着笨笨去池子边洗脸，一边打算想清楚了再离开宫，她进来一次不容易，或许这次以后，就再也没有机会了。

帝震云和皇后、琼儿和莫含烟过来的时候，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形，一个柔美的女子，正温柔地给女儿擦拭小脸。

小孩儿露出一个笑容，女子用葱白的手指微微点了点他的小鼻头，那女子的笑容犹如这淡淡绽放的睡莲，温柔娴静，动作无不轻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