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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手放上去却是摸了一个空，他这才想起来，自己被阉割了后，再也不是个正常的男人，所以，男性象征的胡子也没有了。

眼底一阵难受和不甘，他咳嗽一声，看着柳汐晚假装语重心长地道：“晚儿，爹知道对不起你，但是，我也是没有办法，你知道我在长公主府里是个什么地位，哎，长公主以你们的性命相逼，我，我是怕你们没了命，所以才只能答应她，哎，爹爹的一片苦心，希望您能了解。”

柳汐晚直直地看着柳正于，直将柳正于看得尴尬无比，想着自己怎么也是她的父亲，就准备要发飙。

却听柳汐晚迟疑地道：“你——你说的可是真话？”

柳正于心里一愣，难道刚刚柳汐晚的目光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冷漠？对的，她才多大点，能有什么心机，自己又圆得很好，自然是会让她信以为真的。

于是，柳正于强自忍住要笑出来的冲动，一脸正经地道：“句句都是爹爹的肺腑之言啊。”

想了想，觉得自己的表白还不够震撼，怕柳汐晚不信，又道：“要是爹爹骗你的话，就让我不得好死，死无葬身之地！！”

柳汐晚看着柳正于，直看得他汗毛都竖了起来，正自惊疑不定的时候，柳汐晚忽然勉强笑了一下，然后眼泪就出来了：“爹爹要救我。”

“我的好女儿，爹爹肯定——”柳正于就想要伸手抱柳汐晚一下，但是，柳汐晚转身去擦眼泪，柳正于伸出去的手就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，他郁闷地收回手来。

柳汐晚藏起眼底的憎恶，被这样的禽兽抱了，她怕她会忍不住sharen！！

过了好一会儿，柳汐晚做出一副想通了的样子，转头看着柳正于道：“爹爹，我决定了，将这个惊天的大秘密告诉你，只要你听我的话去做，保证长公主对你唯命是从，绝对不敢有半分忤逆你的行为。”

柳正于半信半疑。嚅嗫道：“要真的是你说的那样才好，只怕很难，你不知道公主家里是有府兵的，你爹爹只是一个文人，再说，她和皇上是亲姐弟，这——所以，爹爹才会怕这个女人加害你们嘛。”

看，最后这句话转得是不是太好了？柳正于简直想为自己的机智点赞。

柳汐晚很有把握地冷笑一声：“爹爹，我告诉你——”

说完，她就很小声地在柳正于耳边说了一上官话，说完后，柳正于一脸的卧槽，就差暴跳如雷地吼道，你丫玩儿我吧，我不信，我读书少，你可别骗我！！

柳汐晚淡淡地道：“爹爹试试就知道了，女儿不会因为自己的终生大事来骗爹爹，正如爹爹所说，女儿不过是个小小的弱女子，如何能斗得过有权有势的长公主殿下，一朝不慎，爹爹完蛋，女儿也跟着一起遭殃。”

“这这个——”柳正于一阵迟疑，眼底的贪婪却似乎要变成实质一般，在眼底氤氲。

柳汐晚淡淡地道：“若是爹爹不试试，那就一辈子当长公主的仆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