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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忽然有种美人迟暮壮士断腕般的忧伤。

不过，想到帝凤夜现在身体虚弱，不能把她怎么样，柳汐晚非常奸诈地呵呵了两声，感觉自己的胆子瞬间肥了起来。

“你来了？”帝凤夜在柳汐晚靠近的时候睁开了双眼，不知道为何，柳汐晚感觉刚刚见到帝凤夜的时候，他给人一种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，但是，刚刚和他聊了一会儿后，他似乎回复到之前她给他治病后的熟稔了。

然后就看到他有些委屈地伸出手，眼爹爹地看着她：“手腕有点痛。”

靠，手腕痛你撒什么娇！！

忍着揍人的冲动，柳汐晚拉开他的袖子，但是，只看了一眼，她的眼神就凝重了起来，竟然是眼镜王蛇的咬痕，这里怎么会有蛇？！！

“该死你被咬了，有没有抗蛇毒血清？！！”柳汐晚咬牙道。

帝凤夜眨巴眨巴纤长的眼睫，一脸疑惑：“抗蛇毒——血清？！！”

“。”柳汐晚捂着小嘴一脸沉痛，太惊讶了，一下子说了个专有名词。

“洗头？”

帝凤夜好奇地歪着头看着帝凤夜，黑眸里流露出十分好奇的神情，大手有意无意地伸手握着柳汐晚的手，懒洋洋地问道：“我会不会死？”

“不会，你们这里，不是，我是书皇宫里一般怎么治蛇毒的？”柳汐晚头疼地问道。

帝凤夜深沉地叹了口气：“无解。”

无解，无解你这么淡定，刚刚好像在说我今天吃得有点饱一样的平静是怎么回事儿？！！

帝凤夜见柳汐晚脸露遗憾，就解释道：“我不是告诉你我中了蛊毒吗？为了抑制蛊毒，最后发现眼镜王蛇的蛇毒可以与其抗衡，所以我每年都会让蛇咬一口，不过也只敢每年一口，不然——”

不然的意思，大概是说他会死吧！！

柳汐晚心里一紧，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帝凤夜的肩：“很疼吧？”

蛇毒会让整个人锥心戳肺般地疼痛，而且这个疼痛会持续很久，而且，会经常给人无数的幻觉，只要睡着就会梦到自己最不想看到的那些回忆，一遍又一遍，让你再次跌入地狱。

帝凤夜他也会吧？那么，在那些地狱般的噩梦里，他梦见了什么呢？

在柳汐晚的手摸上他的肩膀时，帝凤夜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，然后，将那种本能的想翻身杀戮的戾气慢慢地压制回体内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垂眸，脸色却平静得让人看不出他此刻身体的惊涛骇浪。

那声很疼吧？还有这轻轻软软，温柔的抚摸，似乎在哪里见过？难道是在梦里？

一直一直以来，从小时候剧痛难忍开始，他大概一直都期待有个人能这样亲切温柔地安慰自己吧？

但是，他却从来没有得到过，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子，没有人敢造次，更合乎，帝震云像养着绝世珍宝般养着他，生怕碰一碰就碎了一般。

而身为男孩子，他自然也不好意去找父皇请求一个拥抱。

“好疼！！”帝凤夜抱怨了一声，然后就打蛇顺杆爬轻舒猿臂，将柳汐晚一把搂了个满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