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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代小丑摊开手：“那不是更无聊吗？”迪克想了想，他觉得他好像没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。好在小丑把话说得足够明白。“一个能让你随心所欲干坏事的地方，也不会再有人有那个能力阻止你，我真不敢想象那是什么日子，搞不好我会为了对抗坏蛋蝙蝠侠成为下一个哥谭义警，当然，前提是这里不是哥谭。”对方说到这里，顿了一下，然后嗤笑了一声，“谁要为了保护哥谭战斗？哪怕对手是蝙蝠侠。想想我都觉得恶心。”迪克不解道：“所以你当坏蛋的目的只是为了对付蝙蝠侠吗？”小丑放低了声音：“不全是吧，目前为止也可以这么说。”迪克沉默了，一直到写完了“相关媒体报道，今天清晨有人在市政大厅附近的小巷里发现四名飞车党成员，三人昏迷一人重伤。调查显示，这四名飞车党成员刚在不久前砸了市政大厅中央的蝙蝠侠雕像，我们有理由怀疑这是蝙蝠侠对他们的一种报复性行为。揭露蝙蝠侠真实面目的第三天，我们依然没有看到zhengfu对他的行为采取任何遏制的措——抱歉，我实在念不下去了。”